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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得太晚,今天又有第一节,7半爬起来双眼迷离,牙没刷脸没洗,扯上书包去知行。
上完回来补眠。蜷缩着被子头痛欲裂。
然后开始做梦。
虹远楼变成了中华广场的结构,中间有很多扶手梯,还有正佳广场一样很多凌空的过道。
我住在二楼,可是所有扶手梯不是到四层就是到三层,没有到二层的。终于在四层我找到一个往下的扶手电梯。站不稳,向下的坡度好大。快接近地面时候电梯速度加快了,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忽然,我又像在一个大巴上坐着。观光专线那样的大巴。
外面的风景好好啊~!天气晴朗,秋天叶子黄了,有的深黄,有的近于褐色,有的只是绿的比较深。还有红砖围墙小屋子。
“拍照吧!”一个声音说。
我拿出320像素的手机。卡擦卡擦,连拍好多。
一看,吓死了!!拍到的像是在藤蔓编制的隧道里经过一样,又像微距的苹果核。还有微距的昆虫。
甩掉!甩掉!
突然头皮一阵发麻,背上痒痒,像是有条狐狸尾巴扫过我的背。天啊~!我该不是被一只狐狸背着吧?
刚才说“拍照吧!”的声音,原来是一只熊说的,走在我左边;右边是一只白毛的动物,好像是丹顶鹤。背着我的动物一回头,是一只老虎!
我醒了。
身上缠着薄棉被。手露在外面,被子紧紧地缠在胸前和后腰。手臂下压着应急灯的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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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一个人,千万不要与他同居或是结婚。
维持一个辽阔的距离,偶遇,可以爱慕的目光致敬,
轻俏温柔,不着边际地问:"好吗?"
一年一次已经足够。
——《绝对是个梦》亦舒
我喜欢你在大马路上大声喊我的名字
我喜欢偶遇
但是 请抓住我~~~~~~~~~~~~
你好哇
从昨晚到现在,心情一直不平静。看王小波给李银河的情书。人说王小波写得最好的东西,就是给李银河的情书了。
“我和你分别以后才明白,原来我对你爱怜的过程全是在分别中完成的,就是说,每一次见面之后,你给我的印象都使我在余下的日子利用我这愚笨的头脑里可能想到一切称呼来呼唤你。”
我想,我对你的爱也是这样的。你看这么早我就起来了。
我根本就没有睡过。
你站在那里,大声地喊我的全名,一次,一次。我要是没有停下脚步,你会不会一直叫?还是走开?还是追上来呢?不过我已经向你走去了。
自上一次见面已经五个多月,我走到你面前,歪着脑袋,想不起你是谁。你嘲笑“该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笑。
“怎么这么晚?”
随便说了句买东西。
“对,你是志愿者。”
呃...
“那,再见。”
“其实你要不说话,我真记不得你是谁了。”
“你!!!!”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嘴角忍不住地上翘。如我所料,你给我短信了。你说我变好看了,你说我走路的姿势很美。我知道的,像你这样的人,赞美我一两句不过是出于习惯。可是我就是抵挡不住。我喜欢你的声音。
不过,我也只是喜欢你的“男性魅力”而不是“人性魅力”。这挺可悲的。我想你也明白的吧。可是在一切现实条件都那么清楚的时候,你还表达过对我的思念与喜爱,我想你真的喜欢我吧。
我喜欢你喜欢我。
于是我想,如果我以后有自己的房子了,一定要请你到家里吃顿饭。
可是,可是不行啊。我必须还得买锅碗瓢盆。
你还没有请我吃过饭呢!你自己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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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组委给我放大假,日子过得清闲得很。看书听音乐刷鞋子洗衣服。身体和心灵都干净得和刷得白白的帆布鞋一样。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的前言介绍黑塞的时候,引用了他的一首诗:
在雾中散步多么奇妙!
一木一石都很孤独
没有一棵树看到另一棵
每一棵都很孤独。
在雾中散步多么奇妙!
人生十分孤独
没有一个人看出另一个
每一个都很孤独。
艺术家的孤独感
不好自比艺术家,但这样的孤独感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和人交流的眼神、语言、肢体动作,每一个都要迎合别人做出讨好的摸样,要是硬要去扮演这样的角色,我能扮演得很好,就跟我去扮演一个疯狂粉丝一样精湛。但是,会累的。
和眼睛交换(多是她在自爆)各种八卦(和)信息。勾引男人的伎俩啊我要修多少辈子也修不出来的。关于单身与拍拖的难易程度,梨子大叔说:
“找男女朋友<单身<坚持单身。”
可我不同意。单身于我几乎是一种自然状态,是一种平衡。如果谁(或许是我自己)打破了这种平衡,内分泌会失调、精神会趋于崩溃。还是谁也不要惹的好,当然我也不要去惹谁。
近来很不满意自己的模样:我应该有苍白的皮肤、瘦骨嶙峋的身材,否则怎能表明我成天宅在屋子里还常常修炼辟谷之术…==||| 所以说啊,第一印象是不可靠的,感觉是不可靠的,外表是不可靠的。这很矛盾,因为我自己是一外貌协会的,对人对己双重标准,有时候你明明知道自己是不对的,但就是不改正;好比你考试最后2分钟发现一道25分的大题给你审错了,但你不会划掉重做的对不?
夜里常热得无法入睡,于是坐着等天亮。前天用了10小时把《刀子和刀子》看完了。原本看《十三棵泡桐》的时候,看何风和包京生的激情镜头不过瘾,以为引进版中把参展版的删掉很多,谁知书中的表述如同何风的感受一样轻描淡写。电影中丝毫看不出的陶陶和宋小豆的感情线,在书里却埋了N多伏笔。这样的青春我没有经历过,人说用了一辈子的经历来写一个青春故事呢。今天和眼睛在第三极坐地上看小说,安妮宝贝张悦然的爱情故事你和我都能活出来的,我都失去兴趣了。可是《刀子和刀子》不一样,因为它太远了。拉开窗帘看对面楼的窗户里有没有精彩镜头也是很有趣的不是嘛?
在豆瓣被人骚扰了。不怪人家,谁让我自己发一个那么骚包的帖子呢。和人说话说得人不高兴了,人说“论装X 我和你可不是一个层次的”其实这句我没弄明白他是说他自己装X已经到达我无法攀比的境界呢,还是说我很装。是说我罗列了很多牌子作者和书名吗?是说我把摇滚文青不靠谱挂在嘴边嘛?我会唱歌但不会写歌,我会看书但不会写书,我会穿衣服但不会做衣服。当你缺乏表达自己的能力的时候,只好罗列一些牌子。我在听什么什么音乐,看谁的书,穿什么牌子的衣服。牌子Logo已经把我挟持住了,我无能为力。
我真的是没办法表达自己,你看我这篇疯言疯语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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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身边的人和事物都漠不关心的心理状态已经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可以说是冷漠无情。我们的距离或是很远,或是很近;这一刻坐在一起谈天说笑,说着生活的压力、人生的计划、未来的展望,下一刻我们又将在哪里。所有人只能陪你走人生的一段,或长或短,之后呢?你不是原来的你,我也不是原来的我了。
今天一点点云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心里哪里来那么多阴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