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5

    四大皆空

    是的,我四大皆空了。

    一无所有了才能破釜沉舟,反正总不至于饿死。

  • 2009-11-02

    人工降雪

    长着这样一张大嘴,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我抑郁。

  • 2009-10-31

    忆一个朋友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经济危机对就业的影响有多严重,直接把四大鄙视了(deadline之前一小时申了普华),而后周围的人有面试有笔试的时候,他又开始紧张了。吃饭的时候他会和他室友在背后说一些人的坏话,无非是谁拿到笔试面试之后很炫耀,或者谁有消息藏着捏着不告诉别人。因为经常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我知道他很向往某地产公司,某公关公司,很用心准备,但都一无所获。

    他会用飞信告诉我面试得如何,在哪个群殴时认识的mm和他很投缘。是的,我了解他整个求职过程的情绪变化。即便求职过程很艰辛,他还是会坚持不懈地追连岳的博客,他视连岳为精神导师,整个价值观都与连岳在一个点上,尤其是找女朋友谈恋爱之类的事情。和师妹谈论有关恋爱男女关系的事情,是相当暧昧的。不过这并没有错,暧昧不过是两个人互相了解的阶段,合适自然可以发展,不合适就不发展,这很正常。

    当然了解了之后咱还是发现彼此不合适,不过朋友还是可以做的嘛。对吧?

    过年之后他迅速地找到了个证券公司的工作。他很开心的告诉我,能找到这样的工作是多难得。只是后来都很忙,我们就没见过面了。直到五一的时候,在我去图书馆的路上,他偶遇了我,于是请我一起去草莓音乐节。

    最后一次见面是毕业穿硕士服了,找我拍照。

    今年轮到我找工作。我发现当我想找个人倾诉一下的时候,他都在忙、考试、感冒、约了个朋友。我不应该把这些话写得这么哀怨,写得跟我失恋了一样。只是,按照皓月的逻辑,朋友是要有(利用)价值的。如果他不能在我需要的时候给予一点安慰和鼓励,怎么弥补得了去年我在他身上花的时间和精力。当我想使用他的价值而不得的时候,我深深地感觉到我被利用了。

    昨晚在飞信上,我问他怎么都不理睬我了。他说“再和你交流的过程中,发现彼此的价值观不一样。所以就减少交流了,这不很正常吗?”

    没有哪两个人的价值观是完全一样的,盲目崇拜者与其偶像除外。虽然他是我校最popular的老师最喜爱的研究生,我还是要预言,有这样狭隘朋友圈子的人是不可能有所作为的。而我更相信,他与我的疏远是与价值观一致与否毫无关联的。从来我都是以一个驳斥他择偶标准和偏好的女权主义者的姿态出现,我们的交流是互相交换意见,而不是一方布道一方聆听。

    最后小结:男女之间的交往,若一开始一方就抱着试探以寻找男女关系的想法,那么二者之间不可能存在真正的友谊。这个结论的事实依据是,我暑假告诉过他我有男人了。

  • 因为我是一会计专业的,所以毕业不会做账是浪费四年粮食,是没有尊严的,是没有面子的。

    我的自尊心被狠狠践踏了。

  • 看我的生活是多么依赖网络,很简单,即便我的E盘里就有卢广仲的一百种生活整个从用骡子down下来专辑,仍然是想用孤狗音乐找来听听它的前奏。